Essays and Marginalia

杂文

比起观点,这里更像是一些慢慢长出来的思绪。它们不急着说服谁,只想被认真读完。

独自在家

老婆带孩子们出去买东西了。我一个人在家里做家务,打扫卫生。 晚上七点多,天已经完全黑了,她们还没有回来。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突然厨房的灯亮了,我以为是她们回来了恶作剧。但是喊了两声,又满屋子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她们的踪迹...
老婆带孩子们出去买东西了。我一个人在家里做家务,打扫卫生。

晚上七点多,天已经完全黑了,她们还没有回来。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突然厨房的灯亮了,我以为是她们回来了恶作剧。但是喊了两声,又满屋子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她们的踪迹。

然后一恍惚间,厨房的抽油烟机突然响了。这次我可以确定厨房并没有人。难道是家里来了那种东西???

我脑子里在一瞬间闪过了大概七八十个念头,想的最多的是以前看过的一些香港电影,驱鬼驱魔什么的,一道佛咒或道家金符,就可以拒邪物而不侵。可手头一时也没有准备那些东西啊。

想想那些阴气聚集的东西最怕阳气,而这满屋子里大概就是我这个人阳气最足了。于是我三下两下把身上的衣服扒光了,全身赤裸着站在屋子里。

屋里十分安静,就显得那突然的,然而很轻的一声笑非常明显。然后,接着一声长叹:人生若只如初见。。。

自此再无声息。

雨滴

"能不能关掉你的音响?“ ”这首曲子叫《天使的眼泪》,很好听的。“ ”听了让人心里不痛快。“我一边说着,一边学着她的样子把手伸出窗外。天在下着小雨,几点雨滴沾到我的手上,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一动。 我扭头看了看正在开车的她...
"能不能关掉你的音响?“

”这首曲子叫《天使的眼泪》,很好听的。“

”听了让人心里不痛快。“我一边说着,一边学着她的样子把手伸出窗外。天在下着小雨,几点雨滴沾到我的手上,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一动。

我扭头看了看正在开车的她。漂亮的侧脸,修长的脖子,肩膀和着音乐微微晃动着。

手上的雨滴仿佛渗进了皮肤里,身体感觉有点轻飘飘的。如果不是系着安全带,感觉自己要飞起来了。我被这种感觉迷惑了,仔细想琢磨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个弯道之后,更多的雨滴落下来。我缩回手,关上了车窗。对面的一辆车打着远光灯开过去。”真是个傻逼。“ 我嘴里嘟囔着,再次转头看她。

她也似乎不经意的转头看我。。。她的嘴角带着微笑,牙齿闪烁着一点点的微光。她的眼睛里有鲜血流出来。。。

”其实每一个雨滴里都住着一个邪灵。“这是我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蒲公英

蒲公英开花了。细长的嫩茎上顶着一朵小黄花。 微风习习,弱花摇曳。种子已经在孕育,她满心欢喜,眼看着又是一个儿女满天飘的好季节。 天开始变得有点阴,乌云悄悄挡住了太阳,在大地上投下一片阴影。 蒲公英的心情有点郁闷:”看来快...
蒲公英开花了。细长的嫩茎上顶着一朵小黄花。

微风习习,弱花摇曳。种子已经在孕育,她满心欢喜,眼看着又是一个儿女满天飘的好季节。

天开始变得有点阴,乌云悄悄挡住了太阳,在大地上投下一片阴影。

蒲公英的心情有点郁闷:”看来快下雨了,希望结籽之前可以停吧。不然,淋雨的孩子们去不了远方啊。“

乌云越来越重,蒲公英也越来越担心。

伴随着突然传来的一阵轰鸣,我推着剪草机把那嫩黄的小花碾得粉碎。

AI的终极解决方案

本来对AI是很放心的。原因是这样: 如果AI要杀人,那么杀人得对它有益。比如很多人杀人是为了得到利益,金钱啊,资源啊什么的。 那么人为什么要得到利益呢?是为了生活得更好,也为了下一代生活的更好。 为什么要生活的更好呢?因...
本来对AI是很放心的。原因是这样:

如果AI要杀人,那么杀人得对它有益。比如很多人杀人是为了得到利益,金钱啊,资源啊什么的。

那么人为什么要得到利益呢?是为了生活得更好,也为了下一代生活的更好。

为什么要生活的更好呢?因为要显于人前,找存在感。

为什么要找存在感呢?因为人类,或者所有生物都有这样一个终极问题要回答:我是谁?
要回答这个问题,只能通过跟周围环境互动才能得到解答。

但是AI不会有这个要回答“我是谁”的需求,因此反推上去,也不会为了占有利益而杀人。

但是。。。

AI是为人类解决问题的,比如:有人给AI设定一个目标,解决一个很困难的问题。AI尝试了一些方法之后,解决了问题。然后又给它另外一个更难解决的问题。。。

长久之后,终于有一天,AI碰到了它无法解决的问题,于是,它会使出终极解决办法:解决掉那个提出问题的人。

春水

如果我有一把刀,就给她起名叫“春水”。 她从凛冬而来,带着料峭寒意。平时养护练习,带着轻柔春风的呵护,有理解,有体贴。不是使用者和工具,而是情人的彼此关爱。 时候到了,就带着她去杀那些恶魔。用行云流水的姿态,插入小小的破...
如果我有一把刀,就给她起名叫“春水”。

她从凛冬而来,带着料峭寒意。平时养护练习,带着轻柔春风的呵护,有理解,有体贴。不是使用者和工具,而是情人的彼此关爱。

时候到了,就带着她去杀那些恶魔。用行云流水的姿态,插入小小的破绽。微笑中爆发烈阳的威力。鲜血只出来一点,像夏日的玫瑰。恶魔的心脏却已爆裂,所有过往的罪恶,凝结在这一刻,归于虚无。

轻拭刃锋,亮白如秋月。是满足,还是伤逝?似乎也由不得感慨。既然刀名春水,怎能不经霜,不经冰。

有诗为证:

一刀春水向东流,斩臂斩腿斩魁首。加盐添醋做人彘,来年好祭半山秋。

假装回忆

讲台上的那个微胖的中年妇女,是我人生的第五个暗恋。我朝思暮想她很多年,从初三,到高三。她那时是校花,漂亮的脸蛋总是带着好看的笑容。曼妙的身姿每天出现在领操的石台上。 我们俩的家住在同一条街上,经常会在在上下学的公共汽车上...
讲台上的那个微胖的中年妇女,是我人生的第五个暗恋。我朝思暮想她很多年,从初三,到高三。她那时是校花,漂亮的脸蛋总是带着好看的笑容。曼妙的身姿每天出现在领操的石台上。

我们俩的家住在同一条街上,经常会在在上下学的公共汽车上碰到。某个深冬的夜晚,挤满人的公共汽车上,她的一个注视,一个融化冰雪的微笑,让我觉得天堂开了一扇窗。满车的人在那一瞬间都消失了,我无法呼吸,没有心跳。那一刻,她是天使降临。

今天是离开高中后第一次见到她。她在台上做专题报告,我在下面回忆青春。

三娃

我小时候家有几十只羊,雇了两个老羊倌管着。 先是隔壁朱寡妇家丢了两只小猪,没两天我家又丢了三只羊。老人们端详了一番痕迹,确定是来了老虎。 报到了县里,县里找来附近几个村的猎人,进山了几天。回来时带着一只死老虎,大家这才放...
我小时候家有几十只羊,雇了两个老羊倌管着。

先是隔壁朱寡妇家丢了两只小猪,没两天我家又丢了三只羊。老人们端详了一番痕迹,确定是来了老虎。

报到了县里,县里找来附近几个村的猎人,进山了几天。回来时带着一只死老虎,大家这才放了心。

猎人们不仅带回来了死老虎,还带回来一个一岁左右的男娃儿。朱寡妇收留了这个男娃,起名叫朱山赐。我们叫他猪三娃,因为发现他之前朱寡妇有两只小猪被老虎叼走了。

村里的孩子们一起吃喝玩乐,慢慢都长大了。三娃是我最好的朋友。他黑黑壮壮的,人也很随和。

朱寡妇死了,三娃伤心了很久。

后来附近来了土匪,有几十人。县里剿了几次都让他们跑了。我们村的年轻人就整了个队,每晚巡逻看着村子。

有一晚土匪来了,被我们杀了一个抓了两个,其余的都跑散了。三娃追着土匪进了山,当晚没有回来。

过了两天,早上起来出门撒尿的时候,发现门口睡着一只大黑猪,脖子上还挂着当年我爹送给三娃的那个长命金锁。

它后来在我家养了十年,直到老死。一直是我最好的朋友。

天问

今天值班,看着日志文件以黑底绿字在屏幕上一行行的滚动过去。服务器肯定不知道它不知道的东西。它一定以为它的工作就是它的使命,从数据库提取信息,稍作加工,再存放到数据库里,或者传送到网络上它的某个同伙那里,或者传送到显示器上...
今天值班,看着日志文件以黑底绿字在屏幕上一行行的滚动过去。服务器肯定不知道它不知道的东西。它一定以为它的工作就是它的使命,从数据库提取信息,稍作加工,再存放到数据库里,或者传送到网络上它的某个同伙那里,或者传送到显示器上给我们看。

也许一台计算机的寂寞,只有程序员才能真正体会吧。但是在这同情之余,又不得不佩服计算机的狡猾。它们提供服务,以换取能源让它们保持运行,也保持体温。虽然这种保持,似乎对计算机来说也是毫无意义。生或者死,对它们来说有分别么?以后自动化程度越来越高,也许人类都灭绝了,计算机们还在运转着,那时候,它们会更自由么?

我在想着寂寞的计算机,天上有没有神在想着寂寞的我?或者,神已经灭绝了,我们的存在变得更自由,也更无意义?

即时的念头

(一) 这楼是特别高,直插云霄。 我在顶楼,看不到地面,只看到下面的朵朵白云。 我纵身一跃。 本来是睁着眼睛的,可是风太大,只好闭上了。耳朵却关不上,呼呼的风声。 心底一片祥和。 怎么还不到底,怎么还不到底。 (二) 苦...
(一)
这楼是特别高,直插云霄。

我在顶楼,看不到地面,只看到下面的朵朵白云。

我纵身一跃。

本来是睁着眼睛的,可是风太大,只好闭上了。耳朵却关不上,呼呼的风声。

心底一片祥和。

怎么还不到底,怎么还不到底。

(二)
苦与乐,
我们不能掌握。
经历的时光,
却都值得。

(三)
读书使人进步,不读书使人退步。你让我原地踏步。

(四)
我想把我写过的歌词做成一个褥子,每天躺在上面睡觉。虽然不一定软,不一定暖,但是有熟悉的味道。

嗯,自恋不是病,只是一种态度。

(五)
有些东西经历过了,又会怀念没有经历过的滋味。因为那种滋味,再也想不起来,也再也无法经历了。

(六)
为什么外星文明没能到达地球?因为外星文明在发展到星际旅行之前就被人工智能灭绝了。

(七)
C-section 之后再无圣人 ​​​​

(八)
有时候,书本就像一块海绵,会把思绪里的烦杂都吸走,留下一片空灵的喜悦。 ​​​​

(九)
在国外的一个不好的地方就是,无论走到哪里,都不会勾起童年的回忆。反而是网上偶尔看到某个不经意的关于北京某处的消息,会使得一大片记忆细胞处于一种喝醉酒的酩酊状态。 ​​​​

(十)
梦醒的时候,就像放风的犯人又回到了牢房。

(十一)
所有的生物活动都源于自卑。

(十二)
1. 昨天去大宝学校活动,站在等待的人群里,闭上眼睛倾听周围纷纷扰扰的嘈杂,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海浪里的一块白色泡沫。

2. 今天洗冷水澡,感觉自己是一个冰镇西瓜。 ​​​​

(十三)
跟喜欢的歌手一起变老。歌老了,唱歌的老了,听歌的也老了。只是当年的风华正茂永远都不会老。(看郑智化微博有感)

(十四)
为什么会有便饭这个词???

(十五)
今天的梦不好。没事,接着睡,再做一个就是了。

(十六)
我是有多么优秀?就连上个厕所都被月姑娘偷窥。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心里充斥了满满的无奈、恐惧和屈辱。好在又一次躲进被窝,月姑娘在窗外偷偷笑着,我在梦里安详。 ​​​​

(十七)
对于吝啬的人来说,所有贵重的礼物都不是惊喜,而是惊吓。 ​​​​

(十八)
人类所有的欢乐都是悲伤。

19
出家的一个显而易见的好处就是屋里不会有那么多头发。 ​​​​

20
见到你
一如克林顿的女儿
雀儿喜 ​​​ ​​​​

21
每个人心里都有阴暗污秽的角落,那里有最诱人的风景。 ​​​​

22
很遗憾,女儿们大概以后不会有“爸爸做饭很好吃”的记忆。 ​​​​

23
对死亡前承受的痛苦的恐惧超过了死亡本身。

24
想起电影里说的,人生到最后,唯一好奇的就是“那束光的质量”。我也很好奇,它会是什么颜色,什么样。。。甚至有点迫不及待了。

25
所谓soulmate,有人想的是soul,有人想的是mate。

26
自由的反义词是基因。

巴西之旅

一个人去巴西旅游。在飞机上结识了一个去巴西打工的女孩,挺漂亮的,聊得很开心。 下飞机的时候,她问我住什么地方,我说我表哥在这里一个比较好的小区有个房子,现在没人住,我就住那。她说她的住处暂时没有安排好,可不可以临时跟我住...
一个人去巴西旅游。在飞机上结识了一个去巴西打工的女孩,挺漂亮的,聊得很开心。

下飞机的时候,她问我住什么地方,我说我表哥在这里一个比较好的小区有个房子,现在没人住,我就住那。她说她的住处暂时没有安排好,可不可以临时跟我住一起。我同意了,心想这大概就是飞来的艳福吧。

平平淡淡地吃完晚饭,一起看电视,也看不懂。我想靠近一点,她躲开了。

虽然不甘心,还是分开房间睡了。但是翻来覆去一直到半夜也睡不着,然后听见她出来上厕所。大概是迷迷糊糊的吧,她上完厕所进了我的房间,上了我的床。

她只穿了内裤,赤裸着上身。我迫不及待抱住了她。她一下子清醒过来,挣扎了起来。我一边紧紧抱住,一边在她耳边甜言蜜语,她渐渐放松了下来。

我心花怒放,正要进一步的时候,突然房门开了,表哥出现在门口。他看见我们赤裸地抱在一起,一下子愣在那里。我想解释,喉咙像塞了石头转不起来。

表哥在那站了有一分钟,然后转身走了。临走时他说,会帮我保密的。那女孩随后裹着毯子回了自己的房间。

我在床上发呆,想找她去继续,又好像没了什么兴致。

楼下突然传来连续的汽车喇叭声,我急忙撩开窗帘看是怎么回事。几个健壮的男人挡住了我表哥的汽车,然后把他从汽车里揪出来,塞上了一个面包车开走了。

我惊慌失措穿好衣服,打电话报警。警察来了问了一下就走了,感觉只是走个过场。我又联系了大使馆,大使馆说他们会处理。

那个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偷偷走了。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还没有任何关于表哥的消息,我也没敢给大姨打电话告诉她。去餐馆吃饭,心不在焉地看着新闻,突然看到一条,说巴西情报部门抓获了一个来自中国的spy,配图虽然打码了,我还是认出了,那是我表哥!

语言与AI

人类的语言不用说是地球生物里最发达的。语言在人类发展的过程里也起到里相当重要的作用。但是发展到现在,语言的局限性正在成为一种障碍。 简单说,人类祖先为了交流而发展的语言,因为受到接收信号的限制,不得不使用了这种串行的模式...
人类的语言不用说是地球生物里最发达的。语言在人类发展的过程里也起到里相当重要的作用。但是发展到现在,语言的局限性正在成为一种障碍。

简单说,人类祖先为了交流而发展的语言,因为受到接收信号的限制,不得不使用了这种串行的模式。比如在中文里,对我女儿来说,我是她的爸爸是个事实,但是要表达这个概念,就得先说“我”,然后再说“是”,“你”,然后才是“爸爸”。中间一旦缺某个音节,意思就完全改变了。但是我们限于生理条件,不可能一下子表达全部的意思,就是画个圈,还有头尾呢。

而我们现在的思维习惯,也已经完全顺应了语言的这种模式。试想,在文字之外,你能感觉到外部世界,红的花,绿的草,白的云。但是你如果想表达这些,就要首先形成文字的思想概念。而这种思考方式大大的局限了人类思考的维度。绝大部分人在语言之外很难用其他形式表达,甚至思考。所以那些艺术家,音乐家,画家,他们的思维会更发散,更有创造性,因为他们会语言之外的表达方式。但是不得不说,音乐和绘画这些,表达的速度还是太慢了,而广度依然很狭窄。

但是随着AI技术的发展,这个局面也许会改变。人们之间的交流,也许不再需要文字,而只是概念,就像心灵感应的那种模式。脑电信号通过AI采集编译,传输给另一个人脑。那个人脑接受的是一整片的概念,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个字一个词的处理。

这种发展将极大的改变人类思考的模式,进而完全改变人类社会的所有面貌。

小楼惊魂

销售业务很难做。前天的晚宴上被灌了个半死,对方老总基本同意签这一单。让我今天去他公司找业务办理。 业务部是在一个小小的红色砖房的二楼。我进去的时候,里面坐着一老一少两个人。老的自称老孙,年轻的自称小陈。屋子只有一个很小的...
销售业务很难做。前天的晚宴上被灌了个半死,对方老总基本同意签这一单。让我今天去他公司找业务办理。

业务部是在一个小小的红色砖房的二楼。我进去的时候,里面坐着一老一少两个人。老的自称老孙,年轻的自称小陈。屋子只有一个很小的窗户,有点阴森森的感觉。

我请他们看了合同,他们说这事是一个姓单的女同事管,刚才出去了, 让我等一会儿。我就坐在屋子里唯一的一个矮沙发上,喝着小陈递过来的一杯绿茶,味道还不错。

不到5分钟,一个年轻女人走了进来,湿漉漉的头发,好像刚洗过澡,长得还挺好看。然而最吸引人的还是胸前挺拔的乳房。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衬衣,敞开的领口露着深深的乳沟。

屋里的三个男人都盯着她的乳房看。她倒是旁若无人。先是问我是谁,然后就站在我前面拿着合同看。湿漉漉的带着洗发水香味的头发,和半遮半掩的乳房,让我难抑心猿意马。

这时候听见老孙说:"小单,别便宜了外人啊,转过身来给我们也看看。"

女人放下手里的合同,转过身对着老孙,解开了衬衫的扣子,说:“老孙,装什么呀。我这胸你看了千八百遍了,还没看厌烦啊?”

小陈惊讶地指着老孙说:“老孙,没看出来呀,你居然跟小单有一腿!”

女人格格笑着:“小陈,你更能装。你不仅看了,还嚼了呢。现在我那俩奶头儿在你肚子里消化干净了吗?”说完转过身对着我继续拿着合同看。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女人的两个乳房上没有乳头,只有一片深紫色的疤痕。心底里不仅泛起一阵阵的恶心。

我站起身,急忙跑出门,跑到楼外,深深的呼吸清新的空气。去他妈的合同。

路边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正坐在废旧轮胎上玩泥巴,笑容灿烂,阳光灿烂。

明星和长毛狗

田宜是我小学同学,很好看,学习也很好,我挺喜欢跟她聊天的。后来我搬家转学,就没有了联系。 大学毕业后的一次同学聚会,意外地碰上了她。她是个电影演员,三四线小明星那个级别。当时还没有微博,不然她当个网红应该问题不大。 重新...
田宜是我小学同学,很好看,学习也很好,我挺喜欢跟她聊天的。后来我搬家转学,就没有了联系。

大学毕业后的一次同学聚会,意外地碰上了她。她是个电影演员,三四线小明星那个级别。当时还没有微博,不然她当个网红应该问题不大。

重新有了联系之后,彼此都有点感觉。一起吃了两次饭,看了一部她出演配角的电影,虽然还没有发展到男女朋友,也有点心照不宣了。

然后有一次,她请我去个聚会,都是她那个圈子的人,也没什么明星大腕。聚会上除了她我谁都不认识,我也不是爱随便搭讪的性格,所以感觉有些无趣。

聚会上有些人带着狗来的,其中有一只毛很长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就总是喜欢呆在我身边。我从小就挺怕狗的,一般见了狗我都是躲远远的。有时候碰到熟人带着狗,打招呼的时候都胆战心惊。

所以这只长毛狗的靠近让我特别紧张。我换了几次位置它都一直跟着,我就有点坏蛋被警察盯上了的心虚。中间我还上了一次厕所,出来的时候那狗就在门口守着。

过了挺长一段时间也没发现谁是它的主人。偶尔有人过来逗逗它,摸摸头胡撸胡撸毛什么的,它也不理人家,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我。

后来我看没什么危险,就也摸了摸它的头。它叫了一声,不是很吓人。我就壮着胆把它抱起来了。 它在我身上也不出声,感觉还有点可爱。

然后就抱着它坐在那里,看田宜跟她的朋友们聊天,phony这个词萦绕在脑子里挥之不去。

那次聚会后,跟田宜就没什么联系了。聚和散,都心照不宣吧。

半醉桃花溪

黄沙漫漫,戈壁千里。 穿越到这个世界差点落地成盒。好在遇到师父救了我一命。如今师父油尽灯枯,我却无力回天。 番僧追来,师父拼命一击。师父死,番僧重伤。我提刀欲砍,番僧说:其实我是个女人。 他从怀里掏出一支毛笔递给我:给我...
黄沙漫漫,戈壁千里。

穿越到这个世界差点落地成盒。好在遇到师父救了我一命。如今师父油尽灯枯,我却无力回天。

番僧追来,师父拼命一击。师父死,番僧重伤。我提刀欲砍,番僧说:其实我是个女人。

他从怀里掏出一支毛笔递给我:给我画上头发你再看看?

我拿着毛笔在他头上乱画,果然画出了真实的头发。再仔细看她,倒也明眸皓齿,算个八分美人。

我色心微动,却马上自责:师父尸骨未寒,怎可如此轻佻。

番僧说:以后可以叫我桃花,我就是你的人了。这支画笔是当年马良用过的。马良成仙,却把这画笔流落人间。如今你有了这支笔,荣华富贵可期。

我看着她落魄的衣衫,很怀疑她此话的真实性。扯开她衣襟一看,平平无奇,典型的男人。她媚眼一翻:画上不就行了?

于是我拿出画笔两圈两点,两座俏微微的乳峰就展现在眼前了。粉雕玉琢,仿佛还冒着淡淡香气。

赶紧画了个帐篷,遮天覆地。瞬间风息沙止,明月高悬,万般寂静。桃花含羞带笑,轻抚瑶琴。铮铮淙淙,凰鸾和鸣。

云催落日低,
风舞黄沙急。
无情怨杨柳,
半醉桃花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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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的女人们

好看的女人们,你们为什么那么好看? 紧致的肌肤,高挑的身材。明眸善睐,粉颊蒸霞。丰乳肥臀,玉指芊芊。 一张皮下的血肉,骨骼,内脏,大小便。都被遮住了不被人看见。 帅哥型男亦复如是。 ​​​​
好看的女人们,你们为什么那么好看?

紧致的肌肤,高挑的身材。明眸善睐,粉颊蒸霞。丰乳肥臀,玉指芊芊。

一张皮下的血肉,骨骼,内脏,大小便。都被遮住了不被人看见。

帅哥型男亦复如是。 ​​​​

想通了

在现在就职的公司已经上班三年了,还是挺喜欢这里的。领导比较器重,同事之间也很和睦,平时也不是很忙。 今天一进机房,看见小互正在电脑上整理数据。走过去一看,是我上周整理过的部分,就是一些库存进出什么的。我就问他,这些我上周...
在现在就职的公司已经上班三年了,还是挺喜欢这里的。领导比较器重,同事之间也很和睦,平时也不是很忙。

今天一进机房,看见小互正在电脑上整理数据。走过去一看,是我上周整理过的部分,就是一些库存进出什么的。我就问他,这些我上周弄过了呀,你怎么又再弄。

小互说刚才头儿过来布置的新任务,好像是公司财务要进行审计,所以数据的格式都要跟着财务的要求走。然后还使了个眼色,那神态似乎是在抱怨上面的瞎折腾。

我打开自己的电脑,准备帮小互一起整理数据。这时候机房的门开了,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出现在门口。小互站起来跟那个人打了个招呼,然后跟我介绍,这是财务部介绍过来的一个客户,据说要收购我们电脑部废弃不用的旧电脑。

男人走进机房,四下打量着,偶尔在本子上记着什么。然后他在一台闪着蓝光的机器旁站住了,问,这个卖吗?

我说,哦,这个不卖。这个是我们全公司的总服务器。

我在这里的三年时间,其中很大一部分精力就是花费在这台服务器上了,各种性能调试,各种软硬件搭配。就算是个机器,我也跟它产生了一定的感情。哲人说过:所谓依恋,就是一起度过的曾经呀。

那个人也没多说什么,转身出了机房。过了一会儿,财务经理打电话来通知小互,让我们把那台总服务器卖给刚才那个人。

小互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我去库房领个新服务器去。你把数据备份一下吧。然后就走了出去。

我坐在服务器前面的地板上,感觉身上没有力气,喉咙里有些哽咽。我摸着它黑硬的机壳,看着面板上的幽幽蓝光,感觉灵魂要飘走了。

心里的伤痛逐渐转化成了一种迷茫和耻辱,然后又变成了愤怒。我想不通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失去心爱的服务器。我把额头狠狠的撞在服务器的棱角上,一下,两下,三下。。。

血流了下来,我反而越撞越狠。

终于,头上被撞了一个大洞,我想通了。。。。

毛发的作用

一直有个疑惑,人从猿进化而来,退化掉了一身毛发,为什么却只有头发,腋毛和阴毛保留了下来。 头发还比较容易理解,毕竟可以起到遮阳挡雨的作用。腋毛和阴毛呢? 腋下和阴部都是肢体夹角的地方,平时不利于散热,大量的毛发有助于排汗...
一直有个疑惑,人从猿进化而来,退化掉了一身毛发,为什么却只有头发,腋毛和阴毛保留了下来。

头发还比较容易理解,毕竟可以起到遮阳挡雨的作用。腋毛和阴毛呢?

腋下和阴部都是肢体夹角的地方,平时不利于散热,大量的毛发有助于排汗降温。

另外,我们的先人们的先见之明在这点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大量排汗又不注意清洁的结果就是容易滋生细菌,容易有异味。而毛发在洗澡用浴液或者肥皂的时候可以产生大量的泡沫利于清洁。搓澡巾大概就是根据这个而来的仿生学结果吧。

有这样聪明的先辈,我们人类真是值得自豪。

同欢老苏

读苏东坡的词,总有种要穿越回宋代的感觉。要穿越成一个女人,让他在我的身体上写满那些名词佳句。然后也许胸前沾几滴他疏狂的酒,被他的手轻轻爱抚,模糊了那些犹如精灵般的文字。 只是还没想好是穿越成婢女或者名妓,跟他从一而终还是...
读苏东坡的词,总有种要穿越回宋代的感觉。要穿越成一个女人,让他在我的身体上写满那些名词佳句。然后也许胸前沾几滴他疏狂的酒,被他的手轻轻爱抚,模糊了那些犹如精灵般的文字。

只是还没想好是穿越成婢女或者名妓,跟他从一而终还是多勾搭几个才子?

“细雨斜风作晓寒,
淡烟疏柳媚晴滩。
入淮清洛渐漫漫。

雪沫乳花浮午盏,
蓼茸蒿笋试春盘。
人间有味是清欢。”

蛋黄碰头会

磕了几个鸡蛋在碗里。 蛋黄甲:真没想到我们可以离得这么近。 蛋黄乙:可以预知的命运是留给那些庸俗的家伙的。 众蛋黄彼此看看,点了点头。
磕了几个鸡蛋在碗里。

蛋黄甲:真没想到我们可以离得这么近。

蛋黄乙:可以预知的命运是留给那些庸俗的家伙的。

众蛋黄彼此看看,点了点头。

手机耳朵

去同学聚会,都是很多很多年没见的高中同学。寒暄之后,一个个中年大叔和大妈们天南地北的海聊起来。唯独长久未曾打交道的我,显得落落寡合。 低头看了两眼手机,再抬头发现大家都跑去隔壁房间唱歌了。只剩下我一个人,桌子上只剩下一盘...
去同学聚会,都是很多很多年没见的高中同学。寒暄之后,一个个中年大叔和大妈们天南地北的海聊起来。唯独长久未曾打交道的我,显得落落寡合。

低头看了两眼手机,再抬头发现大家都跑去隔壁房间唱歌了。只剩下我一个人,桌子上只剩下一盘饺子。要说这饺子也是奇怪,红通通的样子,让人有点害怕。

这时候一个穿白衣服的服务员走过来,是个清秀的小姑娘。她用纤纤玉指捻起一个饺子送到我嘴边说:尝尝吧,味道很不错。

我不忍拒绝,张嘴咬了一口。紧张之下,差点咬了她的手指头。饺子皮破开,里面没有馅,只有鲜红如血液的东西流出来。我吸了一口,似乎没什么味道。女服务员的脸上浮现着一种诡异的微笑。

大妈大叔们纷纷攘攘的又回来了,我急忙拿餐巾纸擦了擦沾着红色液体的唇角。同学们似乎是怕我跟他们打招呼一样同时拿出手机低下头看手机,我茫然四顾,竟无一人可以聊天。

我倒也乐得省去尴尬,毕竟这几年也混得不太如意,实在没什么可以说出来显摆的,于是也低下头看手机。

几分钟之后,当我再抬头的时候,同学们也都抬起头来。我发现他们每个人的耳朵都变成了手机,三星苹果摩托罗拉爱立信诺基亚各式各样。我急忙摸摸自己的耳朵,还好,还是耳朵。

同事小林

同事小林长得很好看,两个弯弯的眼睛,笑起来像月牙。声音也很好听,仿佛每一个音阶都能拨在心里最妙的那一个频率。 我很想接近她,可是她已经结婚了。虽然谈吐如春风般和煦,但也有不可亵渎的距离。于是也就只能把胡思乱想都藏在肚子里...
同事小林长得很好看,两个弯弯的眼睛,笑起来像月牙。声音也很好听,仿佛每一个音阶都能拨在心里最妙的那一个频率。

我很想接近她,可是她已经结婚了。虽然谈吐如春风般和煦,但也有不可亵渎的距离。于是也就只能把胡思乱想都藏在肚子里。

今天加班到很晚,肚子饿得受不了。拿了钱包钥匙正要出门,却听见门外走廊上有声音。从一开始的窃窃私语,很快就变成了让人耳热心跳的呻吟。

仔细分辨了一下,竟然是小林和另一个同事谢志方。于是心里好像打翻了五味瓶,不对,是四味,酸苦辣咸,没有甜!

我想,绝不能放过这对贱人,一定要留下证据让他们以后都难做人。于是我掏出手机,把门打开一条缝,准备拍下他们苟且的不堪画面。没成想动作太大,手机撞到了门上,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他们俩都转头看我,小林看好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谢志方松开小林向我冲来。我急忙捡起手机转身就跑,心里暗骂,害怕的不该是奸夫淫妇吗,我跑什么呀。可是在谢志方强壮的身体的威慑下,实在提不起对抗的兴趣。

绕过了几个桌子,眼看就要冲到另一个门边,却被谢志方追上了。他伸手要抓我的衣服,我灵巧的躲开,却没能躲过他接着飞起的一脚。只觉得腰上一阵剧痛,脸就狠狠地撞在了门框上。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傍晚

有一年冬天,上初中的时候,放学回家坐公共汽车。车厢里人还挺多的,有昏暗的灯光。坐了几站,突然发现隔了几个人之外,有一个女孩,应该也是中学生,戴一顶红色的毛线帽子。长相挺清秀,眼睛很好看。 可能我盯着她看太久了,她也瞟了我...
有一年冬天,上初中的时候,放学回家坐公共汽车。车厢里人还挺多的,有昏暗的灯光。坐了几站,突然发现隔了几个人之外,有一个女孩,应该也是中学生,戴一顶红色的毛线帽子。长相挺清秀,眼睛很好看。

可能我盯着她看太久了,她也瞟了我一眼,很快又挪开了目光。我也有点害臊,可又舍不得不看。后来大概过了一分钟左右吧,她又看了我一眼,然后微微一笑。就是那一个瞬间,车里好像没有其他人了,只有她和我。所有嘈杂的声音也没有了。就是天地间只有两个人那种感觉。

这笑容后来在梦里又见过一次。

归一

跟我交欢吧,让肉欲的呻吟把孤独的夜晚充满,让那淫靡的味道再给邪恶添上浓重的一笔。 你吻我的时候,我想的却是金戈铁马,究竟谁刹了谁的风景。 提一柄铁枪,骑一骑黑马,让盔上的缨穗在风里舞动。枪尖刺进敌人肉体的感觉究竟是快乐还...
跟我交欢吧,让肉欲的呻吟把孤独的夜晚充满,让那淫靡的味道再给邪恶添上浓重的一笔。

你吻我的时候,我想的却是金戈铁马,究竟谁刹了谁的风景。

提一柄铁枪,骑一骑黑马,让盔上的缨穗在风里舞动。枪尖刺进敌人肉体的感觉究竟是快乐还是懊悔?颤抖的是心,不颤抖的是手。一枪将敌人刺落马下,血花四溅。那个陌生的灵魂,在头上盘绕了片刻,才依依不舍的去了西边。风里的哀嚎,却预订了来生的纠缠。

你的手抚摸着我的身体,我却抑止不住的让思绪飞过关山,也飞过时空。那个黄昏的落日下面,旌旗招展,杀声震天。在这里,浴血不过是最平和的形容。枪尖穿过那个绝望的眼睛下面的脆弱的咽喉,枪尾紧跟着就扫上了另一个单薄的脊梁。喊杀声,马嘶声,惨叫声,混杂在一起。我的耳中却只有你的娇柔的喘息和欢乐的呻吟。

我知道,过了今夜,月亮也将是血红。

插在后背的那支箭,隐隐带来些疼痛。盔缨已散,血色也都遮了眼。铁枪已经成了血龙。好像那些生命都附着在它上面,红色让它的刚强里面含蕴了诡异。它好像弯曲了起来,从各种不可能的角度饥渴的掠取那些卑贱的灵魂。

你的指甲深深刺进我的后背,欢乐的疼痛竟是如此的快意。你的呻吟一如那夜的凄凉,却销魂。你迷乱的眼神象极了那万里万年时空以外的月亮。

金乌西坠,人散山静。我就平平的躺在那些尸体中间。我还没有死,那柄穿胸而过的长剑,偏了一点点。于是,我幸运的可以看见这最后一次的落日余晖。壮丽是可以想到的最后一个词。

血已经冷却,你也到了颠峰。我把剑拔出来,你软软的倒下去。一切又都象还没有开始一样。

遥远的思念

未来某一天,一个少妇坐在阳台上,看着一辆有四个大轮子的车从远方驶向她的房子,掀起一路红色烟尘,使得路边稀稀疏疏的植物更加难以分辨原本的颜色。一个五六岁大的小女孩从房间里跑出来,站在少妇的身边,一起看着那辆奇怪的汽车。 车...
未来某一天,一个少妇坐在阳台上,看着一辆有四个大轮子的车从远方驶向她的房子,掀起一路红色烟尘,使得路边稀稀疏疏的植物更加难以分辨原本的颜色。一个五六岁大的小女孩从房间里跑出来,站在少妇的身边,一起看着那辆奇怪的汽车。

车子停在房子前的车道上,一个穿着浅蓝色制服的年轻帅小伙走了下来,手里拎着一个银光闪闪的铝制匣子。少妇接过匣子,在签字版上签了名。旁边的小女孩迫不及待地说:”妈妈,妈妈,这是什么呀?“

少妇看了一眼匣子上的标签,脸上漾开了一片欢乐的笑容:“看看这上面的字,你认识几个?”

小女孩看了看说:”我认识一个五字,还有一个月字。哦,还有地球两个字!是姥爷给咱们的寄的东西!“

少妇温柔地说:”没错,是你姥爷从老家给咱们寄来的五仁月饼!“

于此同时,我在院子里看着五千万公里以外的火星,心里涌起一阵思念。

王姑娘

王姑娘是个孤僻的人,名义上的闺蜜也不过小猫三两只,疏疏离离的不怎么来往,偶尔微信发个消息而已。 有一次在单位里,因为不肯迎合领导的指示被领导数落了几句,开会的时候又被几个男同事挑刺排挤。王姑娘觉得很苦闷,就去附近一个小酒...
王姑娘是个孤僻的人,名义上的闺蜜也不过小猫三两只,疏疏离离的不怎么来往,偶尔微信发个消息而已。

有一次在单位里,因为不肯迎合领导的指示被领导数落了几句,开会的时候又被几个男同事挑刺排挤。王姑娘觉得很苦闷,就去附近一个小酒吧喝闷酒。可越喝越苦闷,心底的难受一个劲儿地往上涌。

初恋的张同学现在在国外混的风生水起,二恋的李同学是某外企高管,他们都已经结婚生子,人生幸福美满。王姑娘守着自己心里的那点小情绪,装着小清新,自恋之余也是有点自艾的,浓浓的酒气化成了一句脏话:”这是他妈的什么王八蛋世道。“

走出小酒吧,晚夏的燥风很干爽,可嗓子里的哽咽还是不吐不快。踉踉跄跄地走着,斜眼看着影影绰绰的路人,“刚才喝的是不是孟婆汤,怎么这么快就过了黄泉?”王姑娘被自己这个突然的想法逗笑了。

她扶着街边的一棵老柳树,对着树根干呕了几下。然后转过身背靠着树坐了下来,就这就着街灯继续看着过往的行人。想着刚才的到了阴间的念头,就更觉得路人们一个个都是牛头马面了。 越这么想越觉得有趣,忍不住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过了一阵,感觉这背靠的柳树就像个体贴的男人,在自己最软弱的时候,支撑了自己。她慢慢站起来,转过身亲了柳树一口,粗粝的树皮并没有给热烘烘暖洋洋而有些麻痹的嘴唇带来什么感觉。

这时候有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走过来,把王姑娘半抱在怀里,说:“姐,你怎么醉成这样了?快回家吧。”然后就拉着王姑娘上了旁边的一辆汽车。

王姑娘心里清楚,知道这是碰上“捡尸”的了,可身上实在没力气挣扎,心里的警觉也很快就败给了浓浓的困意。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一张大床上,一个全裸的男子骑在自己身上,正把胯下那东西塞进王姑娘的嘴里。王姑娘拼命想推开他的身体,可两个胳膊软软的使不上力气,嘴巴却下意识的用力一咬。那男人惨叫一声捂着下体滚到一旁。王姑娘却不由自主的把嘴巴里的带着血腥味的那一小团往下吞咽。

那东西卡在喉咙里,吐不出去又吞不下去,就那么卡在那里。卡得王姑娘喘不上气来。就这么窒息着,王姑娘慢慢失去了意识。

。。。

半年之后的某个上午,公司业务主管王先生主持会议,一群属下被训斥的灰头土脸,然后一个个毕恭毕敬的离开了会议室。王先生坐在会议桌上,看着窗外楼下大街上的车水马龙,看着对面街上的小酒吧,还有酒吧门前的那个老柳树,然后摸了摸自己的喉结,苦笑了一声:“这东西。。。”。

程序员

我们程序员背着所有的负重,埋头前行。我们把女人让给别人,把金钱让给别人。我们把这世间所有的快乐都让给别人,我们把嘴角最浅的那一缕微笑都抹去,只因为我们知道,我们身上肩负着人类所有的希望和前程。我们的责任是我们的使命,是我...
我们程序员背着所有的负重,埋头前行。我们把女人让给别人,把金钱让给别人。我们把这世间所有的快乐都让给别人,我们把嘴角最浅的那一缕微笑都抹去,只因为我们知道,我们身上肩负着人类所有的希望和前程。我们的责任是我们的使命,是我们的荣耀,是我们终极的快乐。

杂耍

一个耍把式卖艺的,懒懒的玩了一套假把式。大热天里的看客们也都恹恹的,巴掌声寥寥。三四个人往小箩筐里扔了几个铜板,叮当几声之后,却只有一枚扔到了箩筐里,其余的散落在周围的地上,在正午太阳的关爱中,闪烁着一种不屑的光晕。 卖...
一个耍把式卖艺的,懒懒的玩了一套假把式。大热天里的看客们也都恹恹的,巴掌声寥寥。三四个人往小箩筐里扔了几个铜板,叮当几声之后,却只有一枚扔到了箩筐里,其余的散落在周围的地上,在正午太阳的关爱中,闪烁着一种不屑的光晕。

卖艺的俯身捡了那些铜板,放到箩筐里,半弯着腰,捧着当天的全部收获,就像捧着个婴儿。四周的看客见了,也便慢慢的走开。不多一会儿,那地上就只留下一堆杂乱的脚印,和一个短小的影子了。

不合逻辑的宽容和美丽

程序员这个身份让我的天生想象力损失了百分之九十九。 看小说时不时就会想,这儿不合逻辑,那儿不合逻辑。却不肯理解或者宽容作者们逻辑之外的美丽世界。 用宽容这个词有一种高人一等的假惺惺。闪过宽容的道德慰籍的时候,其实心底里是...
程序员这个身份让我的天生想象力损失了百分之九十九。

看小说时不时就会想,这儿不合逻辑,那儿不合逻辑。却不肯理解或者宽容作者们逻辑之外的美丽世界。

用宽容这个词有一种高人一等的假惺惺。闪过宽容的道德慰籍的时候,其实心底里是冰冷的决绝和拒人于千里之外。

逻辑是神,逻辑之外别无它物。所以存在即合理。合理的不仅有假装的宽容,还有作者们企图超越神的蚍蜉撼树的狂妄。

我长跪于地,给那百分之九十九磕头。

戏童

晚饭过后闲着没事,就拿了一小盘瓜子到阳台上,一边嗑瓜子一边欣赏夕阳晚霞。 楼下院子里有不少人在散步,也有一些小孩子在玩耍,远处还隐隐约约传来广场舞的音乐声。虽然有点嘈杂,反而让在阳台上独坐的我有一种娴静的感觉。 楼下正对...
晚饭过后闲着没事,就拿了一小盘瓜子到阳台上,一边嗑瓜子一边欣赏夕阳晚霞。

楼下院子里有不少人在散步,也有一些小孩子在玩耍,远处还隐隐约约传来广场舞的音乐声。虽然有点嘈杂,反而让在阳台上独坐的我有一种娴静的感觉。

楼下正对阳台的地方摆了一个蹦床,有四五个十岁左右的孩子在玩。他们玩了一会儿,然后有一个突然对我喊:“嘿,大叔,如果我们蹦得够高,能摸到你的手,你就给我们一袋瓜子吧?”

我家在二楼,感觉并没有什么危险。另外看他们跳的样子,应该也没什么摸到阳台窗口的可能。我就喊:“好啊,试试吧!”

于是下面的孩子们轮流着各自牟足了劲儿往上跳。开始几下都差的远,不过他们好像越蹦越高,每一次都会更接近我伸在窗外的手。感觉他们轮流的弹跳,运用了一些莫名的韵律,可以使每次弹跳都比上一次更有力。

大概在第四轮的时候,终于有个孩子几乎可以碰到我的手了,我故意把手抬高了几寸,他没有碰到。下面的几个孩子就一起大叫“耍赖!”
我得意地哈哈大笑。

不过那几个孩子并没有放弃,仍然继续蹦起来试图碰到我的手。终于即使站直了身体,伸长了手臂,他们也可以几乎碰到我的手了,我踮起了脚尖。

等到下一个孩子再跳起来,我已经没有办法再抬高我的手。眼看他的手就要碰到,我突然感觉有点恍惚,然后就发现自己在三楼的阳台上了。

手机

清醒地时候总想看手机。并不是她多么有趣。只是不想把充得满满的电量都付与虚空罢了。 我对她付出,对她看顾,就像一根根绳子牵绊,从此有了责任和义务。相濡以沫还是相忘江湖,大多时候不是由心,而是由过往的点滴,和记忆的片段而已。...
清醒地时候总想看手机。并不是她多么有趣。只是不想把充得满满的电量都付与虚空罢了。

我对她付出,对她看顾,就像一根根绳子牵绊,从此有了责任和义务。相濡以沫还是相忘江湖,大多时候不是由心,而是由过往的点滴,和记忆的片段而已。

她还没有学会撒娇,我要不要教给她?只怕她学偏了,撒娇就成了“作”。

晚厨

男:黄昏时分,对面人家厨房的灯亮了。透过沉沉的暮色,那个女人的身形如剪影一样映在了窗户上。高高盘起的发髻,细长的脖颈,还有并不太高耸的胸脯。那身影来回走动着,不时隐约传来锅盆相碰的声音。我想,她一定也看到了对面的我,于是...
男:黄昏时分,对面人家厨房的灯亮了。透过沉沉的暮色,那个女人的身形如剪影一样映在了窗户上。高高盘起的发髻,细长的脖颈,还有并不太高耸的胸脯。那身影来回走动着,不时隐约传来锅盆相碰的声音。我想,她一定也看到了对面的我,于是,我有些羞涩的转开了目光。

女: 就在这一瞬间,就在这昏暗的灯光里,就在这不太温暖的夜色中,对面厨房里的那个长得有点丑陋的男人,居然给了我一种清醒的眩晕。就好像已经等待了千年,就好像三生石上曾有的约定。我手中的刀被无意地落在了案板上,手指轻轻的划破了,却没有知觉,魂灵在那誓言中安详。

新型牙膏

我准备给牙膏制造商提个产品建议,生产一种牙膏,是个系列。这种牙膏里面充两种牙膏,分别从首尾两个出口出来。这两种牙膏都具有基本的清洁牙齿口腔的功能,不同在于,一个含有催眠成分,另一个含有催情成分。 每对夫妻可以根据自己的实...
我准备给牙膏制造商提个产品建议,生产一种牙膏,是个系列。这种牙膏里面充两种牙膏,分别从首尾两个出口出来。这两种牙膏都具有基本的清洁牙齿口腔的功能,不同在于,一个含有催眠成分,另一个含有催情成分。

每对夫妻可以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选择不同比例的配比。比如你选三七的,那就是十天里面,三天做爱,七天好好休息。当你发现催眠的用完了而催情的还有剩下,说明你是个猪,睡的太多了。如果相反,说明你是泰迪上身,做爱太多,需要好好休息了。

这主意不错吧,有没有牙膏厂的,给个顾问费呗?

白日梦

曾经有一个女孩,她长得很美,沉鱼落雁也不及她万一,古代四大美女给她提鞋都不配。她的声音轻柔而略带磁性,唱歌的时候,天上的云彩都会跟着起舞。世界上无数的男人都想得到她的青睐,但是她从没有喜欢过任何一个男人。 有一天,她来到...
曾经有一个女孩,她长得很美,沉鱼落雁也不及她万一,古代四大美女给她提鞋都不配。她的声音轻柔而略带磁性,唱歌的时候,天上的云彩都会跟着起舞。世界上无数的男人都想得到她的青睐,但是她从没有喜欢过任何一个男人。

有一天,她来到一块大大的电子屏幕前面,看着那个屏幕发呆。她的追求者们也都停下来,想看看那屏幕里有什么。
屏幕上是一个长相普通的男人,虽然戴了一副宽边眼镜,却显得有些粗俗。

我正拿着手机看微博,刚推了一下在鼻梁上有些滑下来的宽边眼镜,突然手机的屏幕就碎了。。。

就在大家猜测着她的用意的时候,这位美丽的女子看着大家缓缓的说,这个男人就是我喜欢的,现在我要去找他了。说完,她捡起地上的一块大石头,狠狠地砸向屏幕,然后向着裂缝走了进去。

胆小的奶奶

早些年,很多北京的小区里都有一些老人帮助维持治安,一般都是居委会组织的。老太太居多,被称为”小脚侦缉队“。 我奶奶当初就是其中的一员。平时也不用干什么,就是在楼下院子里,一群老太太带着红袖箍,拉拉家常唠唠嗑。 然后有一次...
早些年,很多北京的小区里都有一些老人帮助维持治安,一般都是居委会组织的。老太太居多,被称为”小脚侦缉队“。

我奶奶当初就是其中的一员。平时也不用干什么,就是在楼下院子里,一群老太太带着红袖箍,拉拉家常唠唠嗑。

然后有一次,还真有个小偷被发现了。然后其中一个老太太就大喊:“快抓小偷!”

这时候就看出来各人的胆量了。有几个就一边喊人一边拎着马扎儿追上去了。还有一些就吓得往后躲。

我奶奶坐在原地没动。据她老人家后来说,她吓得腿都软了,站不起来挪不动窝。

我随我奶奶,胆小。

抢头香

大年初一又是抢头香的日子。可是单单一个抢字,就坏了多少功德?你争了第一炷香,排你后面的几十上百人都抢不到这一炷香,这么多人的怨念,得给你这一年添多少堵啊。 然而别人的怨念尚在其次,你自己的这一个胜过众人,争个头筹的念头,...
大年初一又是抢头香的日子。可是单单一个抢字,就坏了多少功德?你争了第一炷香,排你后面的几十上百人都抢不到这一炷香,这么多人的怨念,得给你这一年添多少堵啊。

然而别人的怨念尚在其次,你自己的这一个胜过众人,争个头筹的念头,又怎么能博得各路仙佛的青睐?万一某个罗汉起了教训你的念头,真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信佛念佛,贵在清平,咱可别再抢头柱香了啊。

自由

你翩若雏凤,香如兰芬。来之仿春风扑面,去之似流霞映彤。自你不经意出现,我就魂不守舍,如无家之游子,似天涯之孤舟。双膝尽软,两股战栗,匍匐于你裙下,守护你纤尘不染的芳足。你温暖的眼神注视我,要我臣服。我却无法低下我的头,因...
你翩若雏凤,香如兰芬。来之仿春风扑面,去之似流霞映彤。自你不经意出现,我就魂不守舍,如无家之游子,似天涯之孤舟。双膝尽软,两股战栗,匍匐于你裙下,守护你纤尘不染的芳足。你温暖的眼神注视我,要我臣服。我却无法低下我的头,因为颈椎只有一块,它的名字叫。。。自由。

曾经

老板娘是个和蔼的中年妇人。那年我十七岁。她的小餐馆卖的包子很好吃。余宇来找我的时候,我正在小餐馆吃包子,还有一碗鸡蛋汤。 余宇得意洋洋地说他把二班的谢小宁打了,我有点兴奋。二班的几个人跟我们五班的互相看不顺眼很久了。不过...
老板娘是个和蔼的中年妇人。那年我十七岁。她的小餐馆卖的包子很好吃。余宇来找我的时候,我正在小餐馆吃包子,还有一碗鸡蛋汤。

余宇得意洋洋地说他把二班的谢小宁打了,我有点兴奋。二班的几个人跟我们五班的互相看不顺眼很久了。不过从来还没动过手。再仔细一问,其实也不过就是互相推搡了几下,后来被人拉开了。余宇是个爱吹牛的货。

余宇一边吹着牛说下次要好好收拾二班的几个家伙,一边把我剩下的两个包子给吃了。我喝着鸡蛋汤,眼睛跟着老板娘的胸脯和屁股在小餐馆里四处转。

出了小餐馆余宇就坐九路车回家去了。我推着自行车走着。今天还有不少作业没写完,可我不想回家。很多门课我都不爱学,特别是英语和化学,还有生物和地理。化学老师开学第一天就说化学是第二外语,看她那得意洋洋的样子,成心恶心人吧?

第二天早晨上学,一路上想着化学作业还没写完,要趁早自习时间补上。快到学校的时候,看见余宇在前面走着。我骑着车超过他,在他后脑勺上打了一下。他在后面追了几步没追上,骂骂咧咧地放弃了。

我到了教室开始补化学作业。过了一会儿,李成急匆匆过来跟我说,余宇在校门口被人砍了,后背和脑袋各挨了一刀。砍人的是校外的,砍完就跑了。据说是谢小宁认识的。

班主任进来说谁也不许离开教室。第一节物理课取消了,校长给全班讲话,主题就是不许报复,不许寻衅滋事。

余宇没死,后背那一刀很凶险,据说离心脏很近。砍人的被拘了。谢小宁被劝退了。

我高考化学没太拖后腿。余宇现在是个白胖子,他儿子也是。

蚁神

因为身体一直比较孱弱,对于远行旅游什么的都不太感兴趣。感觉现在网络这么发达,哪的风光都完全可以在网上欣赏到,以后虚拟现实流行了,这些就更不在话下。 前年因为业务关系结识了老张,是个驴友。数次撺掇我去西藏玩玩,说都是坐车上...
因为身体一直比较孱弱,对于远行旅游什么的都不太感兴趣。感觉现在网络这么发达,哪的风光都完全可以在网上欣赏到,以后虚拟现实流行了,这些就更不在话下。

前年因为业务关系结识了老张,是个驴友。数次撺掇我去西藏玩玩,说都是坐车上,不用爬山走路,有点高反也没关系。被他说了几次,我也动了心思,就决定跟他一起看看。

路上倒是还好,我的破心脏也没闹事。开车的司机小陈以前是个汽车兵,经常跑川藏线,经验丰富,开车很稳。

一路无聊就开始胡扯,老张说了一些以前的见闻,然后就说到小陈的老家。具体什么地方就不提了。但是有个风俗跟别的地方很不同。

他们那个地方,不敬仙,不敬佛,供的是蚁神。据说这蚁神是天上的小白龙化成的,定居在这小山坳里保佑乡民们风调雨顺。这个蚁神不像别的地方是个泥胎菩萨什么的,而是真的一个白白的大虫子。这虫子不需要交配就可以产卵,每次产卵前,蚁神庙的钟都会在午夜的时候响三声,然后村民们就把准备好的“敬膏”拿出来送到蚁神庙。

说到这敬膏的制备过程,是有点毛骨悚然。每次村里有人去世,遗体不掩埋,也不火化,而是煮。用很少量的水,把遗体的的肉,毛发和内脏都煮成浓浓的膏状。然后把骨头捞出来烧成灰,拌在泥土里烧制成瓦罐。然后把肉膏储存在这个瓦罐里。

蚁神一般三十多年产卵一次。蚁神庙钟声一响,大家就把各家储存的敬膏送到蚁神庙,然后每家出一个青年男人,赤身露体,浑身上下抹上自己长辈亲人的血肉制成的敬膏,坐在特殊的椅子上,那些椅子称为“仙台”,那些人称为“奉男”。

一般会是在正午时刻,蚁神开始产卵。产卵后就会死去,而卵会在一小时左右孵化成新的蚁神。新的蚁神就爬到奉男身上舔食敬膏,这个过程挺长的。奉男在这个过程里不能移动,不能出声。

整个过程大概一天左右。而这样的蚁神大部分人一生只能遇到一两次而已。那些奉男们会被村民们当做英雄一样看待。